八重 的个人资料唐草流云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八重

地点
红色的椿是场美丽的邂逅,却为何叫做黄泉银花呢,真的那么渺茫么

唐草流云

十二月的短歌是红色的山茶,殷红透雪,冷绿吹寒
2009/1/26

琐碎谈2

好吧,这是去年的日记
01.04
上周,有一天电闸跳掉,在昏暗的蜡烛光里,感觉天气冷得很。
于是蒸了崇明糕,烫了一壶黄酒,两个人吃。
冬天的夜里,应该读点什么才好,才会把寒冷忘记在脑后。
阿姨说:那就背西洲曲采莲的那个来听吧。
我说:七零八落有点背不清楚,随便背点什么应景的好了。
那么就这首:“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昔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想起在很小的时候,牵着我去师范学院散步的山路上,春暮蔷薇正花开,边走边读:隔座送钩春酒暖。
只为着一句,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让我觉得有点凄凉。
隔了两日清晨,她南下去丽水温州,我躲在被子里不出来送,因为心里知道,天各又一方。
 
12.29再少年
对待死亡的态度,就好像小王子那样,他静静的没有声音,就像一棵轻轻倒下去的树。如果可以自己完全来掌握,死亡也会成为一种回归与开始,一起说一二三,不管去到什么地方,我还想再遇到的仍然是你。回忆也不要,承诺也不要,欢喜和怨怼通通都来忘记。也许我依旧很没出息,别扭又可气,但你会从千万的沙砾中拣我起来,对不对。
没有歌德的等待,席勒势将孤零,当歌德真的不存在,席勒也就此掩面消亡。所以不管是在巴黎还是在圣彼得堡,独自在椅子上还是被学生团团围住。想要消失的那一瞬间,连带着我的存在感都一并告别了这个世界。
所以,什么谶语也好,注定的也罢,当彼此的存在感归结到零的时候,就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重生,涅磐,或者是又剥开一层事实的感觉。我们当被事理人情反复折磨,希望绝望无数次,死去活来很多遍,把书中的人物结局推倒重来,悲喜交集翻江倒海,人生啊,就是这样的狗血。
然后可以说:一二三,陌上逢却再少年。
 
 
12.02《best friend》
 
喜欢才能真心去拥有,不管是什么样抽象的东西,声音、画面、气味或者只是一瞬间的感觉,抓住那看不见的馨香慢慢的散发。故事可以听过一遍,相识只是初见面,该留下的自然而然就沉淀了,不需要什么刻意的追求,这也许是一种信仰,令人念念不忘。 
Kiroro的《best friend》听过一遍,,玉城千春和金城绫乃这两个名字一直的记不住,可是声音一听,忍不住就要跳起来。千春是明朗而繁茂,明亮但不刺眼的阳光从春天嫩绿的叶子里透过,一泻千里,直击人心。那是原始而任性的声音,绝佳的音质在宽旷的天地里回荡,然而她的脸上又是笑着的,纯净的笑脸和绫乃一起,手挽着手站在高大的树干上,花花绿绿有点怪异的袍子互相映衬着,从来没曾想过,白色和黑色能把红映得那么夺目。而编曲的绫乃,织锦缎子一样层出不穷的灵感和丰沛的创作动力,能把音乐散发给更多幸福的人们。Kiroro-an:在北海道爱奴族的方言里有强壮、健康、硕大、坚固的意思,她们的歌也一样,思念也好,悲伤也好,就算离别的时候说出的再见都那么自信和力量满满!
best friend,这两个词就是如此明亮,没有一丝丝的阴霾,熟极而流,无需婉转。然而静心忖度,其实,我们原本都只是世界上的陌生人,在这时光轻盈,世事浊重里,有着多少懵然未觉的失之交臂。因此,千万人之中的相遇是多么的不容易,试想,那些亲爱的名字,曾经离你遥不可及。在人世如黑白默片的场景中,那些此生难忘的容颜,是如何在没有丝毫的预知下却仿若约定般发生。人与人之间浮生掠影的际遇如春光明媚里,群花恰绽,不差毫厘。
于是千春和绫乃在冲绳相遇了,从教室到舞台,从最初的交换日记到参赛词曲的切磋,一切都可以用音乐来表达:感谢我的朋友,感谢,感谢最好的朋友。一字一句的唱出来,什么困难都没有关系,什么样的逆境都不是理由,我们一直一直会在一起,相信我们能抓住流过手边的音乐和一切的美好。
Best friend是了然于心的另一个自己,是无语也温暖的一种牵挂,是笑闹着飞奔回少年时代的火车,是物是人非而芳草依旧的微笑。当城市定格出工业化冷硬的生活节奏,当人们不再向往古老的云树之思,当我们许久不曾提笔写下你好么,当心中仍有多少未完成的梦想,多少无处置放的遗憾时。Kiroro的歌依旧象没有箭头的风向标,自由的迎着风,知道它吹来的方向,却把这个秘密隐藏得那么默契,等着我们去发现,去追寻。
 
 
11.27《山茶》
现在开始,将要迎来山茶花漫长而奇异的典礼季。不论山野,庭院或者在喧闹的城市里,山茶花从初冬到仲春依序绽放,在从寒冷向温暖过度的季节里,如同历代令人赞赏的寒梅一般,饱含着生命。
明明生长在冰天雪地,却反而被叫做椿这个名字,长长的花期如同度过漫长冬至夜的等待,却在春天终于来临的时候草草张望了一眼,是不是有些寂寞呢。
椿是令人肃然起敬的植物,挺拔的一整株固然如此,连低矮的墙垣边也能开出与周遭毫不相称的鲜洁花朵。富含蜡质光泽的花瓣,仿佛自身能够在雪之夜发出微光,如果是红色的单瓣山茶,那更是奇异的美,这是单调寒冷的冬季里的慰籍。
 
10.05《旦角》
三岛由纪夫是文字的妖精,他是美的怨敌与崇拜者。撇去他的民族性和某些趣味而言,三岛无疑是一个奇异而耀眼的存在。
在相同的主题之下,与三岛的《旦角》相较,霸王别姬的文字更多的是惊艳,叛逆,哀婉的美,故事曲折而深刻。《旦角》则是简单含蓄得多,然而足见三岛对歌舞伎的精通和鉴赏功力,直至今日仍然成为标准之一。
歌舞伎创作室的成员增山,爱上了歌舞伎旦角万菊。作品开始的前三章通过增山近乎崇拜的感情,不,毋宁说是三岛的对旦角美的独特解剖角度,将摇曳于舞台之上,散发出魅人的冷淡火焰的万菊勾勒出来。虚构的舞台,并非真实的故事,旦角也并非真正的女人,在增山的眼中,万菊却能够把这些幻灭的东西展现得栩栩如生。那是因为,他将旦角的美从戏剧中延伸到了舞台之下。“虚构的日常支撑着虚构的舞台,惟有旦角才是梦幻和现实的乱伦之交而生下的儿子。”他为歌舞伎而活,为戏而生,魔性之子,也许可以这么形容。相比万菊而言,增山同样将这一理念贯穿得淋漓尽致。不论戏里戏外,他对万菊同样保持着强烈的倾慕。在他眼中,万菊是一个能够在世俗的生活中映射出完美舞台效果的美的代表,罕见的,无法被替代的存在。他婀娜,纤细,散发出优雅的气质,与歌舞伎角色融为一体,这种美,让增山沉迷其中,他爱的是万菊,爱的是歌舞伎,爱的是美,这三者并不矛盾。
直到一位新人,川崎作为新剧的编导而出现,几乎对歌舞伎毫不了解的新人川崎,在组织排演新剧的过程中不断制造着不协调。作品同样从增山的角度形容了这位导演,他的出场给增山留有的印象是:“他是个高个子男人,身高约有五尺七八寸。轮廓鲜明,挺有男子气概,看上去却非常神经质。正值冬季,身穿一件皱巴巴的单层雨衣,脱去雨衣,露出了青砖色的灯芯绒西装。笔直的长发一直垂挂到鼻尖,一遍又一遍用手往上拢……这第一印象,使增山感到失望。”就是这样一个在增山看来并不出众的人物,却最终让他心目中的完美在一瞬间分崩离析。
新的戏剧排演并不顺利,川崎与演员们也矛盾重重。然而增山却在意外之中发现了极其细微的预兆,万菊是倾慕川崎的,但是川崎却口口声声对万菊诟病。旦角从舞台上如同冰冷华丽的人偶一般延伸至舞台之下的美被打破了,打破它的是根本无法理解它是怎样一种美,连歌舞伎都不懂的川崎,川崎是现代的,不受束缚的象征,他可以轻易破坏万菊身上所笼罩着的增山一直呵护并倍加珍爱的魔力的美。了解了这一切的增山,在矛盾与嫉妒中挣扎,在颤栗中对于一直所仰慕的美产生了粉碎性的毁灭感。
“旦角以色为本。天生丽质之旦角,若不精心调理也将褪色。若不真心温柔,就将矫揉造作,因而,平生不以女子之身生活,那成出色旦角。身为男子,须知登上舞台表演此乃女子关键所在。因此,日常至关重要。切记切记。”
“当舞台上的旦角的火焰,向同样是虚构的延长的日常的女人生活之河慢慢融化时,倘若万菊的日常是男人,那么,河流就会断绝,梦幻与现实就将被一扇大杀风景的厚门隔开。”
短篇的最后,万菊与川崎并排站立在雪夜的伞下,作为一个普通的歌舞伎演员,有着爱恋痴嗔的万菊诞生了,而作为旦角,增山内心中对极致的美的追求,无法成为完美的火焰而熄灭。
 
ps:川崎给万菊排演的新剧叫做兄妹换位物语,不就是那部深宫幽情嘛,绮罗姐弟俩的故事。
2007/5/24

杂碎谈

MSN一直的出问题,貌似最近正常了点,填点过来

 

06.12.05

 

天气越来越冷了,我想起来小学的时候,我是班级里唯一带着手炉上课的家伙。当时的教室是红砖的瓦房,每年一入十二月,老师就会请校工爷爷把铁皮炉子拎进教室,同时通知大家第二天早上每人带两块煤球来上课因为是乡村子弟小学,所以班级里一共只有二十个学生而已,在教室里烧煤球炉子的时候,一下课就可以烤各种各样的东西吃,橘子、年糕什么的。一群人围着,炉子的温暖实在有限得很,然而打打闹闹就很有意思了。

冬天在乡村里,穿得像个圆圆的球,几个人在晒满太阳暖烘烘的被子上打滚才好玩。冰冷的橘子搁在炉子边,慢慢的烤得香香软软,我也烤过甘蔗,本来是冷丝丝的甜,后来味道变得甜而怪,好像甘蔗醉了酒一样的沉醇。烤核桃,烤板栗,烤馒头,烤粉笔,烤话梅,手里拿得到的东西,我几乎都试过...还有低矮的屋檐下结出的冰凌,细长的一根扔到火里,我喜欢看火焰和冰在一起,变成明亮的水滴,然后安静的消失了。

乡村里的孩子穿一种叫做“毛窝子”(也许叫毛翁子,我只知道发音)的鞋子,用秋天摘的芦苇编成,底下像木屐,有两个齿,可以踏在雪地里,表面呢是棕黄色,好像胖胖的蚕豆壳,鞋子里面填满了毛茸茸的芦苇。据说穿了很暖和的,但我从来没有穿过,泪~~~~~~

每年十二月,我的手炉就热烈登场了,白铜的,圆形,上面一半有散热孔,和下一半可以牢牢的阖在一起,打开来里面塞满了软软的白色石棉,好像是个粉扑子。用的炭是专门的,大小仿若核桃,质量好的那种炭一根火柴点上去,听它嗤嗤不绝,一会就能烧得通透,趁热放进手炉,能暖一个上午。但是手指还是生了冻疮,因为忍不住去玩雪,手炉子跌在地下都不管...然后被阿姨骂,因为是她买回来的嘛。后来,后来那种炭再也买不到了,手炉子成为历史,而我也成了热水袋的忠实用户。

 

 

06.12.22

何悟不成匹,嗯,我忽然就想到这句话了,一下子想到的。从前的事情,再怎么样都是过去了,好比太阳晒过的地方,温暖诚然让人留恋,但没有光,终究要一步一步走向黑暗,看不见,只能想见,只是想而已。

谁也悟不明白,我想即使到我死时,也很难给自己做过的事情下一个论断,对和错,真的这样鲜明的截然相反么?

过去了,什么都不要带走,遑论揽在自己身上。亲爱的,知道我怎么理解的么,你啊,是不是想不开啊。

只需要记得,要忠于自己,做过了,就够了,你,不属于任何人。

拍拍灰尘,把难过丢下,继续往前走吧,脸上笑着的平静。

不悟的,又何止是我们。

 

07.1.28

 

听着潘越云的《远方》,前面有一小段三毛的独白:

“常常,我跟自己说:到底远方是什么东西。然后我听见我自己回答:说远方是你这一生,现在最渴望的东西,就是自由。很远很远的,一种像空气一样的自由,在那个时候开始,我发觉,我一点一点脱去了束缚我生命的一切不需要的东西。在那个时候,海角天涯,只要我心里想到,就可以去,我的自由,终于在这个时候来到了。”

每次听到她的声音,好似炊烟,要从人间慢慢的升华到天空里去,很悠然。咬字不甚标准的国语,但非常的亲切。那个《西风不识相》里的少女,写着《蝴蝶的颜色》、《拾荒梦》、《哭泣的骆驼》、《哑奴》、《药师的孙女》的女子,在沙漠里也能种出玫瑰花。

 “我想你一次,天上就落下一粒沙,于是便有了撒哈拉。”

 

~~~~~~~~~~~~~胡思乱想的分割线~~~~~~~~~~~~~~~~

安静的待在一个地方,我在等待什么呢

想要离开,却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人就是这么矛盾,千古文人侠客梦,想想而已

绝大部分人都在遵循着规律而生活,或早或晚的步入理所应当的轨道

我不想被我妈那么早的踹出家门,我也是刚发现,我和她在世界观的认知上存在障碍了

一直以为,生活可以单纯的倚靠着精神的力量存在下去。当然,不过前提是有这种信仰,并且永远不要步入柴米油盐,可以么。

 

07.2.13

外头哗啦哗啦的在下雨了,天气暖得不像话,春天,就要呼之欲出了吧。

每天在喊忙啊忙,其实,抖落那些零碎的多余事情,生活还是非常单纯的。中午的时候,落地玻璃窗下面靠近墙根的地方,老是有一只雪白的大猫横卧着晒太阳,眼睛眯着,金色的胡须一闪一闪。我很记挂它,每天习惯性的要望望它是否出现在那块晒太阳的风水宝地,惬意的把身体舒展开来,抑或是我在嫉妒它呢。院子里的树还是枯的,期待它们再次繁茂起来,三月,会有红叶李和樱花开,雨地里飘飘洒洒的。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天,音乐开着,心思却一直在溜号。我觉得自己又成了一个空空的玻璃瓶子,很久没有注水进去了,就快要干涸了。世界很大,想要懂得的太多,而力量却太少太少。很少有安静下来的时间,写出有意思的文字已经是奢望了,这一刻,脑子里的许多杂碎仍然如万马奔腾般呼啸轰鸣着。

从来都是个木讷又敏感的家伙,怎么看都不能很好的适应这个社会的生活模式啊,叹息。

结果现在,想要安静的看书,家里现在太吵,还是去图书馆吧,其实我是一向喜欢赖在床上读书的啊。

2007/3/11

舞雩

舞雩,是春天的空气里,似乎都是叶嫩花初的颜色在跃动。春如人世初初,饱满明净而美好。同是那街市高楼,转一个心思看,便觉大不同,比方古人所说:“窗内人于窗纸上作字,吾于窗外观之,极佳!”心存趣味或存寻趣之心,万物皆可有灵性。江南草长,杂花生树。花树是极大的好看,极高大的椿,或是玉兰,俯仰间从容自若,和光同尘。

我喜欢两种感情,一种是浩然大气的庄重,读《声律》,唯独喜欢“梁帝讲经同泰寺,汉皇置酒未央宫。”这一句是对人世的仰慕。另一种则是热闹之后的文静与喜气,仿佛昨夜欢歌,第二日清晨,在陌上拣着花钿的牧童,这样数不尽的惊喜,但脱不了的天真气。这是对人世低徊婉转的喜悦,如我归家,开盒见项坠的心境。

柳绿与桃红皆已跃然枝头,乾卦曰:元亨利贞。
 
2007/3/6

庸医

庸医今天大惊失色对我说:“你吃了这么多药,竟然还严重了!”
我说是啊,我已经是一天一瓶咳嗽药水的磕下去,昨天半夜还是把全家都给咳醒了。
于是她毅然决然的嘱我去吊水,因此我必须请病假。
手头的一堆事,估计这个礼拜是完不成了。
昨天被GP2院的一个老太踢皮球,我问她讨来往文件登记表和外部资料登记单以及技经计算书。
她很不耐烦,让我自己去找项目负责人讨。
我心想,假如这些东西只需要档案室和负责人讨要,那么资料员根本没必要存在了。
我不能和她理论,我必须尊重老员工,而新员工永远没有道理。
我只能在堆得快砸死人的桌子上再添一项工作。
俺华丽的在日理万机的桌子前,倒下了。
2007/3/5

笑话50万

作孽啊,因为一张图纸,工程亏了50万!哦不对,应该是因为敲错图章的一张图纸,而那个罪魁祸首的图章,就在俺们部门的桌子上静静的躺着,BOSS一见它就恨不打一处来,焦头烂额ING
 
管理那颗图章,等于怀抱个大炸弹,没人肯干,就被经营计划处那帮猪头一路踢到俺们部门,说得很动听:只要拿着经营计划处开的单子,就可以来给图纸敲出图章,我们只要跟在屁股后面愉快的收单子就行,当然,这是没出问题的情况下。
 
出图章是干啥用的呢,就是工程师们吭哧吭哧画完了图纸,经过反复校对审核,含泪敲上这个华丽的图章,就能成为正式图纸,可以送去工地,于是民工同志们对照图纸,开始对地球它老人家挫骨扬灰。
 
我们自己的事情还忙得团团转,有空管图章,真是吃饱撑着了犯傻,看图章又不像看孩子,再说了,看孩子还有个闪失。俺们总不至于天天把个图章吊在头颈里做寻死状,摆出万般挑剔的眼光,把工程图纸一张张的审查过来。
 
俺们每天目送各个部门川流不息的阿猫阿狗们扛着大批的图纸前来敲章,只要有单子,就得给敲。俺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边忙手头的事,一边看他们敲得那个欢快。俺们就是保姆,帮经营计划处看孩子似的看着这个图章,但完全木有任何主动权。
 
然而事情还是出了,KD分院送了一批图纸出去,那帮子建筑工地的施工技术人员眼睛也不眨,按照图纸吭哧吭哧就把一条好好的马路给凿得象马里亚纳海沟,凿完了才发现不对劲,深度过头了,钢筋一下去就看不见了。再回头查图纸。照规定呢,每张图纸至少五名设计人员签名才可作数,乖乖不得了,这张“马里亚纳海沟图纸”一个签名也没有,根本就是一张草图嘛!但赫然敲了出图章,施工方当时就怒了,被晃点了。
 
于是一层一层追查下来,永远也没人知道,这张图纸是谁敲的?误敲?偷敲?乃至恶作剧?虽然有单据,但只显示了敲图日期和总量,完全没有详细到每一张的编号和经办人的尊姓大名。当初,他们随便派一个清洁工,手拿一张单子,我们也不敢不给敲。他们想把责任推到俺们头上,俺们当然不傻,经过一个礼拜尽情的软磨硬泡淘糨糊,俺们被盖上了管理不严的帽子,KD分院被迫赔了那条“马里亚纳海沟”50万,院长的脸拉得能掖在裤腰里。
 
当然,俺们部门继续看图章,图章依旧被阿猫阿狗们作贱。
2007/3/3

若一朝,看透了

我记得很久以前,坐在椅子上,柳姐姐这么回答我说:“新人太多了,都不大认识的。”
我昨天告诉湖泊说:“忽然觉得,我对馆子一点都不熟悉了。”
好像我今天回到学校,不能讲完全陌生,当我在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你是一个毕业生的时候,一恍眼还真的以为自己仍然年少无知,长裙单车,在图书馆肆无忌惮的抢位子,喝水,睡觉。多么可笑,以前竟然还没有意识到。
(啧啧,可见此妞就算踏上工作岗位快一年了,还在作糊涂白日梦)
仿佛那样的热闹从来都没来过,也就无从消失,我掰着手指,静数这几年来认识的人和事,可以用心携带走的,不多。无论怎样的时代,都是一轮一轮,等到了开始过去感慨的时候,人已经悄然的老了。我可以学小仙标榜自己永远十八岁,十八岁的壳子里,谁也不知道承载了多少年华。然而到底还是个思想上不求上进的悲观主义者,歇一歇,便又开始没心没肺的痴笑。
假如,若一朝,看透了。你说的话,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你再忙,都和我无关,你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来,我一点也不管,你爱咋咋地,爱谁谁谁。
我的日子都排满了,很忙哦很忙,还是开心一点好啊!
2007/2/27

武义之二:行走与停顿

有时候,走累了,就停下来看看,也是不错的选择。
一味的前进,会错过行程中美丽的风景,而停伫得太久,会辜负前程的更多。所以,要有适可而止的沉迷和停顿。
人生啊,在这短暂的走与停之间,钉下一个个针脚,把风景缝起来,仿佛是幡一样崇拜的目光。
 
第一张:假如我有这样的庭院,一定会种上红色的椿,在大雪的夜里,或是绚烂的午后,和您一起喝茶,和它们一起静静的那样,但看着花开,就没有忧思。
第二张:村口亦有溪,浙江的村落,往往环山绕水,草色烟光。村前的溪桥也许是送别,但更多的是怀念,所谓“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第三张:村子名为郭洞,建筑并非十分精致美丽,有点草率破落。适合小户人家安然立世,居而忘天下,生活原本就是日出与日落间,月圆与月亏的简单变化。
第四张:祠堂,古戏台,出将,入相,亦没有精致得让人感叹的那种力量,看看而已。
2007/2/26

武义之一:那些花树

那么,这次的旅行,还是娓娓的道来吧。
不管走到哪里,总有许多值得记忆的,细微角落里的色彩印入我心。
英国威廉·布莱克的诗歌里说:将无限放在你的手掌上,将永恒在一霎那间收藏。
世界原本就是一朵花,无数的花瓣构成重叠,但又片片分明的时间与空间。旅行,在这些交错中行走,回忆,等旅行成为过往。
现在可以,在一个人坐着的下午,用等待一些什么来临的期盼心情,翻看照片,定格住很多美丽的瞬间。
愉快的感觉,永远都是在瞬间,用外力拨动内心琴弦,瑟啦一声的颤抖。
 
第一张:那些庭院里种植的复瓣山茶花,热闹的环境里,仍然可以自开自落的安详。我敬佩植物们无言的淡定,在四季的嬗变里,保持宇宙洪荒最初的优雅情绪,仿若嘈杂的我们,从来不曾出现,无论注视或者无视
第二张:这是从地上拈起的一朵,尽管早就跌落枝头,却仍维持着优雅从容的样子。
第三张:唐红色的单瓣山茶在枝头,不得不让我仰视,细密的阳光和枝条间,殷红与冷绿的对比。
第四张:透过祠堂黛色的屋檐,角兽与山峦间那一丛洁白的花,一朝朝的生命与无声,多少年彼此遥相呼应。
 
2007/1/21

我的玫瑰

我的玫瑰花从来都不是能够安静的生长在角落里,默默绽放,等待别人的垂悯。
 
它们用自己的孤傲来解释各种颜色的寂寞,晨风里野玫瑰盛开的原野,热烈、妩媚动人,毫无顾忌的绽放强韧和光彩。
 
玫瑰开放的时候,没有日夜,没有季节,没有了光和声音,所有的一切都臣服在那一片殷红或者任何一种强烈的色彩中,白色的芬德拉、黄色的假日公主、红色的皇家巴卡、金色的地平线、粉色的普瑞迪索...咀嚼着这些名字的时候,请面带笑容,没人会拒绝简单从容和快乐。
 
我热爱一切容易调谢的美丽,花朵,容颜,眼神或者语言,不需要重复循环,只要瞬间就可以完全把握,或者毫无知觉的错过,得到与失去,是危险刺激的游戏,只隔一线。
 
玫瑰,无论红或者白,都是抉择后的渴望而不可及。玫瑰又叫做“徘徊花”,人世仿佛也永远是这样,充满了诱惑和浮躁,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在不动声色的支配着玫瑰花不断的诞生出繁复的颜色,是美也是残忍。
 
墙垣下遍植玫瑰,坚实的黑与尖锐的红,铸铁栏杆笔直的伸向天际。城堡的高塔上,没有公主,也没有恶魔,斑剥的风向标锈住在屋顶,空气里隐约的玫瑰芳香,没人知道风从哪个方向吹来,又吹向何方。
 
我想,玫瑰是无所谓的,守住自己的天空,不属于任何人的,自我的绽放。

2006/12/3

歌中之歌

《圣经·雅歌》被称为歌中之歌,和其它的篇章完全不同,歌咏的所罗门王与一位女子的爱情,我想,歌咏爱情也好,这种纯粹的意境,不需要从字面的意思挖掘出类似于神的教诲,比如说什么微言大义。怀着这样的轻松的感觉去读,就好像看诗经,荇菜左右流之的飘荡和妩媚,用不着去管为何是荇菜,什么才是典雅。
雅歌是新生的绿叶一样的鲜美喜悦,美丽的诗句仿佛是圣洁没有暇疵的感情流露,女子的荣耀与崇敬,王对于爱情,无出其右的尊贵与不可忽视的高尚。
啊,多么美丽的歌。
 
“我是沙漠的玫瑰花、是谷中的百合花。”
“我的佳偶在女子中、好像百合花在荆棘内。”
 
“我夜间躺卧在床上、寻找我心所爱的.我寻找他、却寻不见。”
“我说、我要起来、游行城中.在街市上、在宽阔处、寻找我心所爱的.我寻找他、却寻不见。”

“求你将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嫉恨如阴间之残忍.所发的电光、是火焰的电光、是神的烈焰。”
“爱情、众水不能熄灭、大水也不能淹没.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财宝要换爱情、就全被藐视。”

“你这住在园中的、同伴都要听你的声音.求你使我也得听见。”
“我的良人哪!求你快来、如羚羊或小鹿在香草山上。”
2006/11/17

春风知不知

“已惯行人哂我痴,风车笑举似儿时。可怜五彩随风转,转尽青春不自知。”
 
中午,在窗下读着《无双》,淅淅沥沥的下雨,总也不停的下着,我想是南方秋冬交际时候的雨季终于到来了吧。看得熟的文字,随便翻一页就这么流畅的读下去了,常良与紫阳花那几段,大捧的花,是那种饱满到极至的艳丽,额紫阳的那种渐变的幻紫非常好看,变化莫测的深情,让人心醉。透明淡紫的朝颜也十分美丽,但是单薄寡淡相,配不上簪花这两个丰美的字眼,是向邻家讨水喝的村女细长的身影。

真的,恍惚里觉得好似是梅雨季节了,冗长的沉闷里,只有寝衣飘着淡淡的香,反穿着醒过来,用不着管是什么时辰。
 
在竹帘里的日子如在云上,陋质就可以不用见人,真能像这样该有多好。冬天要到了,越来越困倦懒怠,不停的吃茶,零食,写字,电话,一天的时间转瞬就过去了。无聊到用手指在桌子上划“玉簪垂妆镜,春风知不知”的话。
 
春天的风筝和风车都是好看的节气,五彩随风,年华亦好像在手里舞动不休,踏青的时候不要忘了,年少是值得珍惜和挥霍的。
2006/11/13

难吃

强烈控诉,真是要多难吃有多难吃啊
从前天开始,一到晚上,趁着我喊饿的时候,娘亲大人就会从厨房里飞快的端出热腾腾黑乎乎的一碗东西,店小二一样的叫着:专治久病不愈,反复发作的痘痘啦!
(娘啊,我知道你很活泼,但你有必要叫那么大声嘛,你有这个必要嘛,真丢脸死啊)
第一天老娘她特地放了白糖,我勉强吃了一碗;第二天,她说刚翻了医书,觉得放红糖疗效可能更好,我努力再次尝试了;但是刚才那一碗,啥糖都没放,标准的怪味十足啊,我捏着鼻子喝了下去...难吃死了
这玩艺儿,是用海带加绿豆、杏仁、玫瑰花煮得烂糟糟的一锅,灰棕色,我完全没吃出玫瑰花的味道,碗里漂浮的几乎全是海带,没想到绿豆也能烧得登峰造极的难吃,而吃到最后,超级打击,好大一粒沙啊
 
刚才的对话如下:
我娘:你在干嘛,写日记啊?
偶:嗯,在写这碗东西
我娘:你一定写它恶难吃,对吧?
偶:嗯,今天的尤其难吃,难吃得极至
我娘:你表诋毁我,帮你弄甜了还嫌难吃
偶:- - ...你自己尝尝

我娘(恍然大悟):啊,我竟然没放糖,真难吃
2006/10/31

胡某某又杀回来了

往年在这个时候,正是S大如火如荼的考试周,不知道全国各地是不是都这个时间呢,下午还不知死活的给小丸子的爷爷发消息,假如您在考试,就尽管抽打我吧 = =
和舞与我又回去大学校园一次,我从过去的宿舍门口走过,想起很多很多的脚步如无形的轨迹交错在了一起,依旧,一切都依旧,只是一个人站在夜空底下的时候,觉得孤单了一点,我想......本来应当是四个人的。这个礼拜又剪了头发,把眼镜换掉了,头发有点短了,我梳着左右两个小辫子,啜着奶茶,一脸无知的跟和舞在校园里头扮学生,想找回一点感觉而已。二老婆和舞是非常漂亮有气质的MM,我一直说你啊这副样子不到校园里勾引GG真是浪费资源啊浪费我心痛...
看到传说中那本交换日记,和舞与她高中同学琳一起写的,厚厚的一大本,谁有心情就写一点上去。我想我看到的是岁月和友谊的沉淀物,非常的...非常的有意思,只有高中女生才有的纯美心情。
校园啊,老爷我又回来了,文学院一楼洗手间的水龙头一如既往的胡乱飙着水花,夜空里骑着脚踏车匆匆赶回寝室的人,不再是你,不再是我,离开的,是我们。
2006/10/26

坐中人半醉,帘外雪将深。

老苏的风格虽然总是号称豪迈,但细细的拎出几句看,还是婉若月光的,箫声淡淡,铁琵琶就平白的糟蹋了。
这位填了大约十二首的《临江仙》,不过这一句写得真好,分明就是白老爷子那首问刘十九喝不喝酒的后续报道嘛,红泥小火炉灼灼的烧了几百年,满斟绿醑留君住的殷勤好客。如果在两首的中间再插播一则老杜的《赠卫八处士》,那这一场酒席就真的全须全尾了。
人生如参商,动辄咫尺,时而天涯,浩浩惶惶的日月山河,可以大到无限,也可以小到不察,天地万物确实没个大小好比较。然而江河星汉确实也灿烂可喜,流水长逝,总是贴着地面蜿蜒不绝的,遇山而绕,遇泽而盈,仿佛时时处处都要随形而动,却也是随遇而安,端然可喜。我亦喜欢孟子说的水“盈科而后进”,说得人生更加困苦些,确实是没有填不平的沟坎,却十足看要什么样的能力与心思。
白居易的诗好,好在初初待人的真切诚恳,温暖动人,仿若春风牡丹的温婉。杜甫的亦好,好在将人生苦难艰涩草草带过,凝聚成灯下烛光的淡然豁达。到了苏轼这儿,把故人恩义情怀那些絮絮叨叨的琐碎完全抛诸脑后,忽略了一帘深雪,肯在这样天气里对盏心事,半醉相示的,非那些知交莫属了。
2006/10/16

最后的闺秀

民国时期的闺秀,恐怕到了现在,所剩寥寥了吧。我觉得仿佛传说一样的故事,是苏州九如巷张家的四位小姐,元和、允和、兆和、充和。宋家三姐妹太光芒耀眼,而从苏州小小窄巷里走出来的张家四姐妹,是我理想中含蓄蕴藉但又不乏现代的美。元和嫁与昆曲名家,允和嫁与陈从周,安心做家庭主妇四十余年。兆和与沈从文的故事,早就人尽皆知。老四充和被称为小楷第一家,远嫁海外,集书画、昆曲、诗词于一身的才女。

黄永玉回忆起表叔沈从文的时候,亦赞叹张家四姐妹的才情功底,那时候的张兆和已经从活泼顽皮的少女,在重压和磨难下变成温婉沉静的妇人。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一段曾经热烈的传说,也许是时代没有给予他们应有的照顾,总觉得是似水一般因缘,可以成就也可以看作是随波逐流。相比之下的张允和与陈从周,要自然贴切得多。年轻的陈从周给张允和的信中忐忑的说:“我很穷,怕不能给你幸福。”而张允和立刻回了十页的长信,则义无反顾的跟随陈从周去了之江大学。接下来的十年,二十年,尽管也是在颠沛流离中度日,经历了各种浩劫,却仍然互相扶持,不管崎岖还是平坦。

而把张兆和称为“我的月亮”的沈从文,太过于理想和浪漫化,他短暂的婚外情给张兆和造成了很大的阴影。很多书上都说,张兆和不理解沈从文,而让他非常痛苦。但反过来想,沈对于张的感情恐怕也只有追求和新婚的那几年的热烈,我甚至想过,张是不是因为沈的死缠烂打不厌其烦才嫁他的。沈从文实在太出色,因此失去了作家、诗词家、昆曲家、书法家张兆和。在沈去世以后,大量的整理他旧文的时候,张兆和才表露出对他稍微有点理解。别人都说他们是幸福的,可我觉得这幸福是褪去了火热激情的别扭,沈和张两人的付出完全不是等同的,一场感情不平衡的婚姻,直到老去,看起来,仍然比不过张允和给陈从周妥妥贴贴倒上的一杯热茶,将近百岁的老太太顽皮的奴着嘴,嘲笑着她的老头子,那么真切可爱。

附带,张家姐妹里,字写得最好的,充和的小楷
 
2006/10/15

吓人

好,不放过任何一个出来吓人的机会
昨天的照片我放出在下面了
顺便倒卖塑料袋儿,三毛一个,五毛俩哦~~~
 
2006/10/11

贺喜

我又多了个混饭的地方,南大,我来了!
我亲爱的散散终于通过面试,既然是校长拍板录用的,那就好了。前面我很担心,毕竟如果统考的话,还要废N多功夫。我就知道你会考第一名然后回来告诉我的。
收到消息之前,我正在料理被划破的爪子,同时为一起归档的胖姐姐的迟钝劲儿头疼,郁闷着呢。然后就高兴得笑出来,我心想这太嚣张了,赶紧顺手抄了张大号图纸往面前一遮。无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档案人员的特长,老潘第一个发现我不对劲:“哟,小姑娘笑啥啊?”随口回答说:“各只项目吾归好一千七百多张了呀~~~快伐。”老潘呈无法理解状:“嘻嘻,上趟子侬归了四千多张阿么笑成各副卖像啊...”于是赶快拿了笔记本假装去复印间继续笑,结果就是...老爷我差点被锁在复印间里。
路上给一个老太太让了位子,啊,老太太的水钻发夹真是好看啊。
2006/10/5

名言

昨儿在淮海路上,神差鬼使的问了李一句:“天枰男如何?”结果人家回答我八个字:“优柔寡断,暧昧不清。”真是太精辟了,字字血泪,句句箴言啊,下次一定回去说给某男听。结果搞得我今天还在喋喋不休的回味着,反反复复的掂量着,我也快被弄成优柔寡断的了,大晕。
 
没事儿就和俺娘两个花痴女人开始分析星座,首当其冲的实验品就是俺老爹,话说回来那也是一天秤,经过俺们娘俩的暗中观察搜肠刮肚引经据典活学活用,暴露了我爹天秤特有的N多弱点(我太不孝了=  =)
偶娘感慨说:你爸这几个缺点,有时候真能气死人。
偶懒洋洋的打个哈欠老气横秋的说:都那么多年了,我都习惯了,你怎么还不如我啊?
然后俺娘爬过来用枕头奋力抽打我,一边唠叨:是啊,那么多年了,那你习惯我这白羊的暴力了不?
我抱头鼠窜ING
2006/9/26

秋歌

红叶风吹落,飘浮水面清。
枝头未落影,水底见分明。
这是《古今集》里凡河内躬恒的一首秋歌,红叶与水的真实和影子互相照映。有的时候倒影是种很神奇的东西,可以成就双倍的美丽,或者是丑陋。水里的红叶会比真实的更加美丽吧,因为无法触摸到的那种感情,没办法定义。好像看着永远不谢的花,永远不谢,是美丽的恐怖,但可以用一隙的时光来把握,把瞬间变成记忆。

2006/9/23

惨了

下午发烧,其实我挺喜欢发烧的时候把量体温作为娱乐活动,看那温度节节攀升,快到38度的时候,我很满意的拿起温度计甩。结果证明,就算老爷我生病了,还是彪悍无比,该温度计呈一个华丽丽的弧线就飞出去了,空中转体三周半,一道银光闪过,头朝下准确着陆在我身后,一地那个脑浆,啊不,小水银珠子,滚来滚去的。
接下来的行动证明了我是个无知的科学盲,我脑海里第一个概念是水银蒸汽有剧毒,然后老爷我立刻身先士卒的爬过去拣,大靠!手拣不起来,纸巾吸不起来,捏、撮、压、按……使尽百般手段,哪怕是一活人都被我捏软了,它还在地上坚持不懈的滚啊滚,怒了。最后,还是找了张极薄的纸,一点点的铲起来,包严实,扔了,弄得我一身汗。
水银很重,但在手心里滚的时候,摸上去软软的,凉凉的,很舒服,如果不是有毒,估计就留下来玩了。后来,等我终于反应过来,狂洗手作为补救,嗯嗯,我还是很谨慎的,虽然也很无知,汗...
 
没有相册。
没有可用类别。